疗养院里,但何修泽不想就此消极治疗,花了好久的功夫才把姜父姜母说服。
“我不觉得是浪费,至少一天还在努力,一天就可以心安。”何修泽解释着。
有时候太清醒反而会焦灼难忍,何修泽没在那个阶段停留过长,很快打起精神来。往好的方面想,躺在那儿十多年不是最坏的情况,还能让守望的人抱有一丝幻想,未来还长,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以为自己已经看得很开,但最近姜初连保持现状都难,出现了两三次呼吸困难的情况,每次都堪堪渡过难关,下回还能不能那么幸运,没人可以保证。
“他当时是出了什么意外?”林沒道。
“事实上说成意外不怎么恰当,是有铺垫的。”何修泽道,“他得了抑郁症,可是瞒着所有人,坚持回学校上课,大概是为了集中注意力,还故意停了药。”
林沒呆住,和何修泽往医院里走,听到何修泽继续说:“有天他突然给了我一封信,放学以后,他把书包在天台烧掉了,当初看监控是恍惚中摔下了楼梯,躺到现在。”
“他把病和你说了?”
何修泽摇摇头:“不是,他祝我前程似锦,顺利考进理想院校。得病是他父母来学校的时候,和校方讲了,在他柜子里意外找到了一张病历卡。因为他最后只和我接触过,所以我也去那里被问了些问题,四舍五入等于出柜。”
他对出不出柜无所谓,家庭思想开明,他想爱谁、对方是哪种性别是他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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