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悄悄瞥去一眼,君文这小子居然拿著他的亵裤研究,不知想什麽,若情伸手抢过裤子,一把扔去老远,然後又飞快缩回被子里。
君文嗔了他一眼:“我在看裤子上还有没有血。”掀开盖住若情下身的被单,“还不把脚打开,连这都要我动手吗?”
若情呜咽一声,自从他向君文吐露自己的性子比较偏向男性多一些,君文这小子几乎全将他当男人看待了。只要房门一关上,他就少不了对自己大呼小叫的,完全不跟他客气。虽然这种率性的相处方式让他轻松舒服,但是……但是他偶尔也希望君文对他怜香惜玉一点啊。
这厢他还在扭捏,那边君文已经推开了他两个膝盖,挤入他双腿间仔细观察他的私处。
啊啊啊──!!!就算男人也会害羞的好不好!若情在君文头上敲了一记爆栗,气呼呼地瞪著他。
“哎呀,你干嘛打我?”君文把他上身推倒床上,“躺好,别乱动。我要把旧的药棒拿出来。”玉势的尾端被两片肥厚的阴唇包住,君文需要用手指把两片湿润娇嫩的阴唇翻开,才能碰到埋在他身体深处的玉势。刚要抽出,又突然想起张大夫说过,最好让夫人自己把玉势排出,适当地收缩阴道对伤势的痊愈很有帮助。於是他轻轻拍打若情的臀瓣:“来,你试著蠕动下体,自己把里面的药棒挤出来。”
张大夫交待君文这些话的时候,若情还处在昏迷中,自然没听见。他只知道夫君现在对他提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要求──要他像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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