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并解释了晚到家的缘由,随後急匆匆抱若情回房,刚生完孩子的人实在不宜在外头吹风。一对龙凤胎则被祖母留下,开头君文觉得不妥,初为人父母者,都巴不得把小宝宝放在自己眼皮底下,谁会愿意孩子被抱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。
抢在他开口反对前,若情拉了拉他的衣服,脸上一片柔柔笑意。君文懂他的意思,虽然舍不得孩子,但更不忍心叫老人家扫兴。唉,罢了,孝义为先,暂且把孩子放在奶奶屋里让她玩几天再说吧。
“来,换药了。”回到房间,君文头一件事就是取出张大夫给他的药箱。
若情躺在床上,用被单裹住自己,满脸通红地看著君文,就是不肯动。
“快把裤子脱掉,张开双腿躺好。”君文催促一声,从药箱里拿出一根二指粗上头沾满药粉的玉质药棒。走到床边,见若情害羞地往里头缩了缩,双腿反倒夹得更紧,眼珠儿飞快地瞅了瞅他,又慌慌张张地别开,君文打趣他:“难道夫人希望我代劳?”把药棒放到一旁,双手伸入被单里。
醒著让他换药还是第一次,前几天因为失血过多,若情一直都在昏睡,没见识过这种尴尬。亵裤很快被君文熟门熟路地扒了下来,光溜溜的双腿在被单下凉飕飕的。
若情侧身半趴在床上,脸红耳赤看著君文把他亵裤的两条裤筒拉开,露出中间那一片濡湿的裤裆,羞得他把头埋进被单里,不敢看了──粗大的玉质药棒一直插在他淫穴里,无论坐著躺著下体都有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,能不流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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