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的,可巧落在墨青的一块图案上,终是没有逃过二公子的眼睛。
“哦?这是什么?”立洲抻起程月裙摆之时,脸色已经放阴。风流如厮,那污渍因何而来,他心里早就猜着了八九分。
程月循他所指看去,立时把小脸唬得蜡黄,那分明是昨夜那男人弄她时沾上去的精斑!
“立……立洲哥哥!”小月儿带着哭腔唤她二哥名字,“左右别告诉别人,月儿知……知错了!”
这便是承认了!
立洲胸中怒火即刻燃起丈高,虽恼幼妹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做了那肏穴之事,更恨那不知名姓的男人居然敢在他秋家兄弟头上动土。
“是哪个不要命的混帐男人?!”立洲一拳捣在马车箱壁上,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连前面驾车的马夫也吓了一跳,回过身向车里问道,“二爷有何吩咐?”
“不关你事!这车里再有什么声响都与你无干!莫要多管闲事!”二公子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,唬得外面众人谁也不敢出声。
“说!是谁?!”
程月被立洲喝得一个激灵,咬着娇唇抽泣起来,“月儿昨儿来上山时内急,半路去解手……不料一个贼人说什么铜枝…铁枝大人要抓我去……幸而得另一位公子出手相救,并不知姓甚名谁……可……可那贼人给月儿下了药,不得已……不得已才和那位公子行事……才解了那药力……没有伤及性命。”
程月声音愈来愈低,渐后只剩下了低泣。
立洲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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