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低了头儿,两根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襟,“月儿一个人坐了这车里,有些寒冷。”
立洲有正色道,“这车后面还有一床暖褥,停下来,哥哥叫人给你加上。”
程月噘嘴,“人家不要暖褥。”
立洲道,“那要如何御寒?”
程月忽地抬头,满眼委屈,“二哥哥不肯来车中同坐,陪陪月儿?”
若说立洲刚才尚在犹豫,如何和三妹解了这疙瘩,此时听了这话,岂有不应之理?
这丫头已经软了话口,他再端着,竟是不识好歹了。
遂教人来牵了他的马去,自己进来与程月同乘,放下棉帘,盖了暖褥,小小车厢里,倒是暗香融融。
程月身上穿的还是昨日的旧袄裙,从被那赖二泼皮劫持,再到那“集花筵”上碰到什么西凉世子,后又寻到猎场营地,纱绫绸缎的衣物早被折磨得不成样子。
立洲用手帮她理了理裙口的滚边,道,“这衣裳想是要不得了,在外面土里泥里的,弄得腌脏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程月耳中只闻“腌脏”二字,联想起昨晚在慕家庄那荒淫无度之场面,不觉已是羞红了面皮。
立洲见她低头不语,眉眼间还有愧意,心中纳闷,又一侧眼,竟看见她穿着的弹墨水纹裙上有一块淡淡的污渍,不是泥土的深色,倒是略有些发黄的浅乳色。
这裙子本是素色墨花,那方污迹若是在那浅的料子上,竟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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