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呢?现下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是什么意思?
但是耳边随即响起军师说过的话,遇事要沉着冷静。
他便强压下怒火,继续看着他们。
他们转移地方,他便跟在后面。
直到看到他们俩人交合在一起,那股子情-欲隔得老远都影响到了他,他真正接受,那宫女是真心喜欢的他皇兄的。
宫里哪个女人不是削尖脑袋往上挤,如果不是真心待皇兄,怎么会愿意在这荒郊野外交合?
稷祥将白条条的身姿看在眼里,除了也面红耳赤喉咙发紧以外,他也在问,为什么不是他,而是皇兄?他明明也喜欢那宫女的,为什么选择了皇兄?
最终,稷轩推翻了之前的结论,就如庆安所说的,军-营里的士兵可以因为他是太子而刻意更改了射箭比试的结果,那这宫女为什么不能因为他是太子而对他倾心。
什么真心待皇兄,都是假的吧,不过是以退为进,先顺遂了,抓牢了他的心,再伺机而动,等皇兄登基了,她再谋一个妃位。
一切都是因为皇兄是太子,而他只是个不得势的王爷。
稷轩落魄地回去了,一夜无眠,稷祥回来之时,他竖起身来问了他:“皇兄这么早去了哪里?”
“睡不着,去湖边走了走。”
庆安是醒的最早,她还一无所知,洗漱过后,照例嫌弃早饭难吃,由于起床气的缘故,她还冲着若依发了一顿脾气。感觉脖子上很热,便随意撇了一眼周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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