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顶着出水面,夜风一吹,沁人心脾。若依时而也会头枕在他肩上,那样便可以借着月光,看到他强劲有力的腰背。呈线条状的肌肉上上下下运动,她也被一次次带入云端。
他一向时间长,上一世就是这样,一次就能折腾得若依精疲力竭。
或许是水里实在不方便,他把她压在了岸边,迅速动作,最后的那时刻,他呢喃:“依依,我不想这天亮。”
末了,两人还是下到了水里泡着。
稷祥抱着她,让她将全部重量都放在他身上,尽量让她舒服些。
月光为被,水为床,就这样是永久,该多好。
他们不会知道,稷轩已经在不远处看了许久,并将所有的内容都看在了眼里。起先他只是浅眠,又想着马上要见到军师了,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给稷祥说起军师的时候,关于他和军师的关系,轻描淡写了一番,实际上,他与军师的关系要更为亲密,军师于他来说,亦师亦友。他离开之时,军师的风寒刚好,马上又沾染了咳嗽的毛病,也不知道军师的身体好些了没。
如此一来,这夜里的风吹草动轻易便惊醒了他。他沉住气,静静感受。便是在那脚步声渐行渐远之时,他倏地睁开了眼睛,远远跟了上去。
水面折射出的月光照在了稷祥的脸上,稷轩看清的那一刻,着实诧异了一番。
但当他看见稷祥抱住那名他喜欢的宫女时,他即刻便炸毛了,他想冲过问你那个宫女,说好的宫外有人等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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