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。
时辰一到便听见太傅说比试正式开始。
时间可能才过两刻钟,便听见太傅说,泽迟胜。而很快便传来了易怀容不满的声音:“怎么不是三盘两胜。”太傅似乎有些为难,许久没有说话,反倒是泽迟说:“那便再战一局吧。”
稷祥无声地摇头,易怀容越是挣扎输得越难看。
果不其然,这一会还没到两刻钟,太傅便宣布了泽迟再剩一局,三盘两胜,已经不用再比了,除非易怀容脸大到说出五盘三胜。
外面很快安静下来,想必是众人的都散去了。
四个环节,泽迟已经胜了两回。文试的胜算,应该说是极大了。
许久之后,稷祥从后厅走出来。
雨已经停了,太阳似乎穿透了乌云,放出了许多属于夏天该有的亮光。国子学堂内也一扫刚才的暗淡,已经又是亮堂如新了。
本以为不会有人了,却看见这一老一少的,脸色凝重,竟然专心致志地在对弈。
稷祥不禁笑出声音。
太傅笑着说:“我就着易公子的死局与世子对弈,果真是英雄出少年,世子年纪轻轻,技艺精湛,老夫自叹弗如。”
“太傅过奖了,泽迟不敢当。是您让着我。”
稷祥并未留下来看棋,只是下午早早便来了国子学堂,观看文试的最后一场。
没有雨,天气又尚且凉爽,此番来看的人,是最多的。
如同书法比试,文章比试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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