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祥往屋里去了,看着这冷宫凋敝的墙壁,他的声音如同寒冰:“不过是各自心怀鬼胎罢了。”
“只是属下不明白,这输赢的得失又不大,不过是座次排序罢了。有什么好争得头破血流的呢。”
“若是输赢只关乎什么真金白银的东西,输便是输了,在朝为官的,谁人还能缺银两吗?最让人痴迷的,便是虚名。”
滂沱的大雨是后半夜开始的。
稷祥几乎在大雨开始下起来的那一刻便醒了,之后便无法入睡。等到天际亮堂了,他便起来了。在书房阅了几页书,吃过早膳后,便去了国子学堂。
太傅一如既往地比他早。
国子学堂子内已经放好了棋盘,太傅左手执黑棋,右手执白棋,正在与自己对弈。
稷祥坐太傅对面,接过太傅递过来的白棋。
落下一子白棋后,稷祥问:“太傅,可曾知晓帝王分藩的用意?”
太傅盯着棋盘目不转睛,回道:“古往今来,分藩只有一个目的,那便是削权。”
“本就无权,那削什么呢?”
“削权莫过于保皇权保帝位维护现状。”
两人都是高手,寥寥几子,似乎就在这棋盘割据了天下。
虽然下着大雨,但是没能阻挡闲着的皇宫贵族来围观这场棋艺的比赛。
众人脚底下与雨伞上滴落的水滴,竟然使得这国子学堂的地面没有一处干燥。稷祥不喜湿漉漉的,远离了众人,去到了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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