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,杜丹也就理所當然地「認得」了。
「這字呢?」
「事。事情的事。」
「嗯,知道什麼是國事?」
「知道,就是國家的事。國家裡所有的事情都是國事。」她理所當然地說。「少爺住在這國家,您的事就是國事。我在這國家,我的事也是國事。所有人的事都是國事。」
東方穆謹先是覺得她這話童言童語不著調,但細想又覺得有理,微微一笑。
「也是,百姓的事,便是國事。」爹爹整日在朝堂,處理的不就是百姓之事?「再問妳,何謂國?」
這是要考她腦筋急轉彎不成?
「國,便是國。」
「何以謂國,便是國?」
「因為杜丹不懂。您告訴我這是國,我就當它是國了。您告訴我這不是國,我就當它不是國。」她一副傻呼嚕樣,擺明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,你說是就是,你說不是就不是,我哪知道真相到底真是還不是?
東方穆謹看了她一會兒,沒說什麼,只是微笑。
杜丹可以感覺得到他對這答案的不以為然,但她不動聲色。
其实她也有点搞不懂东方穆谨究竟在想什么,明明她能察觉他对她似乎是有些「想法」的。但这小主子就爱装那副高深样,嘴上不明说、不深问,只会在每次她装傻,或答案似乎不是他满意的时候,对着她笑。
她心想,难不成这家伙以为对她笑一笑就能吓到她,或是迷惑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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