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江婉知道姜氏心疼年小鱼,便又劝了几句,不过心里开始盘算着,如若年小鱼当真不中用,她的机会不就到了吗?
越想心里越发的有了底,便跟上姜氏的步伐直奔后堂。
姜氏回到福安堂,见了老夫人和金氏,把当天发生的事说了,只把迟老夫气得拍桌子。
“安国公府当真是欺人太甚,便是我们四丫头不是要做王妃的人,也不能拿铁钎子扎她,还打得吐了好多的血,我的四丫头呀!”
老夫人哭出了声,立即就下地,说是要去摄政王府里看个究竟,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。
金氏和姜氏也劝了一回,虽说金氏面上显出些急切,可她给迟江婉使了个眼色,娘俩对视了几眼,金氏心中也有了数。
迟钟听说了这天大的事,直接皇城司回来,脚也没落,就奔福安堂。
他这边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,又让迟江婉把当日的细节说了个清楚,脸色也跟着垮下去。
以他对安国公的了解,倒是怕闹出什么鬼把戏。
此事已然不止是年小鱼单方面挨打,摄政王选妃不是小事,出了这等不顾礼仪的事端,就算她醒过来,怕是这王妃之位也不保了。
且不说安国公那边会不会找到太皇太后咬住不放,单单摄政王那边就不会轻饶了年小鱼。
姜氏那边只顾得哭,哪里还有什么话,倒是迟江婉得了最近月余第一次表现的机会,口齿伶俐,说得明明白白!
“哭,就知道哭!都是你教出来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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