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!”迟钟回头斥责姜氏不知礼。
气得他拍了桌子,便又道:“既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们不去小院看那丫头的死活,来福安堂作甚!”
他这边起了身,就要去看看年小鱼到底如何。
毕竟还没有解除婚约的旨意下来,他也还是得给人先医治着。
姜氏哭得跟着泪人似的,说不出话来。
迟江婉又缓步上前,去给迟钟抚了后背,“父亲莫气,四妹妹不在府上。”
迟钟拧眉看她。
不在府上?
“难不成,安国公府还敢扣下我相府的四丫头!”迟钟把手边的瓷盏摔碎一个。
“哼,打狗也要看主人,他家那个九丫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把我的女儿打了不说,现在连人也敢扣下,管家在外吗?邢二呢?备车!”
迟钟从来不会冲动行事,可今天这事听说之后,他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且不说跟摄政王之间的关系如何,便是谁都想在他的头上踩一脚,断不能容忍。
他还没倒台呢,便是倒台,也轮不到封测那个老东西落井下石!
越想越气,仿佛安国公府上的九丫头打的不是年小鱼,打的是他!
“邢二!”
相他震怒,管家和邢二,还有两个平时跟着出门的小厮一并进了门。
众人都知道出事,却不知道是什么事,看相爷今日这般大的火气,他们人人自危。
“相爷莫急!”
金氏上前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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