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江染想利用她,那便让她利用好了。
“这件事情我不会牵连到你们,即便是事情败露,也由我一力承担。”燕紫觉的她是王府的嫡长女,是时候为家族做一点事情了。
“可是姐姐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燕轻软声细语地说。
“她如果想帮我们,完全可以自己做,干嘛还要费尽周折,来天牢里找你?”
燕紫小心翼翼的把其中的两个药包藏在身上,拿起放在地面上的一个破水碗,把她留下的那一包药粉倒了进去。
混合着冰冷的水,咕咚咕咚的吞下了一半,并把水碗里剩下的另一半递到了燕轻的面前。
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,出去之后,如果我们二人能够成功醒来,我去做她安排的事情,你回到燕王府去找……”燕紫从来没有觉得她这样的冷静过。
不过是另外一种赴死。
又有何难。
燕轻喝下了水碗里的另外一部分药,见面二人成功的假死。
已经被打点好的牢头,把两个人的“尸体”用席子卷起来,推出去,草草地送到要出城的马车上。
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,城门口的一辆马车上跳下两个女子,她们在城墙根脚下分别,二人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奔去。
迟江染回到相府,依然去祠堂罚跪,她已经解除了嫌疑,迟钟这两天并没有派人跟着她。
她出府,回府,去了何地,小旺全都派人盯着,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天色刚蒙蒙亮,小旺就钻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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