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的几件事发生的也太过于巧合,无不与她相关联。
如今,燕王府遭难,正是树倒猢狲散,大难临头各自飞,原本那些门客、旁系子弟早已抱头自保,哪里还有人能出面帮忙。
莫说相府里的一位庶出的小姐,便相爷亲自出面,也未必能挽回得了。
再则,便是燕紫信她,燕轻也不愿相信。
迟相是他们燕王府败落的真正元凶!
燕轻一双眼睛里含着泪水,神情凄楚。
她们已经深陷牢狱,即使会有人向他们伸出橄榄枝,是谁也不可能是迟相府里的人!
迟江染能冒着危险前来帮忙,她会无所求?
怎么看也不合常理。
这是掉脑袋的事,一但败露,牵扯众多,她迟江染又凭什么能脱身。
燕紫看着手上的三个药包,是用不同颜色的纸包的,苦笑。
刚才迟江染已经把用法说明,她倒是不想信这个女人,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?
一入天牢便生不如死,即便摄政王爷大笔一挥,能免了他们燕王府的死罪,可活罪难逃,试问摄政王在位三年期间,又有多少人能活着从他的手底里走出去。
面对生和死,什么脸面、富贵荣华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只要燕王府六十几口都能活下来,牺牲她一人又如何!
燕紫咬了咬牙,把手上的药包握得紧了些,一双失去光芒的丹凤眼,充满着坚毅。
她觉着,从来都没有这样的通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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