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越左思右想,虽有些好奇,可还是让小童双手托着回到了护国公府,这才让个家医过来,验了没毒,他摒退了左右,自己打开了那竹筒。
竹筒里面是张毛边的糙纸,这种纸张在平民当中广为传用,他虽不大见着,但也猜到给他递这竹筒的人的身份,不会太高。
打开那张卷成筒状的纸卷。
纸上半写半画,画面是几个人围座吃饭,一个人立在桌边,被人泼了满身的酒水。而下一副画面,便是那酒壶被一人拿着,那人画得细高,像极了程世子!
黎越恍然大悟。
当即拍板,“来人,马上去刑部大牢,开审!”
几位同审的官员才进了家门,还没休息片刻,就被人前来唤了过去。
到底是惊动各方的一件大案,除了那几位被要求庭审的人员,迟钟也到了场。
护国公黎越也不含糊,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,就把相应的证据和证人全都寻了来。
并且还真的找到了那一把装过酒的酒壶,毕竟是贵客来临,雅间里面的餐具都是单独准备的。
又因为出了大事,雅间里用过的那些餐具再没有人动过。
衙门派人去寻,是直接从仓库里取来的。
“几位大人,我是冤枉的。我可是冤枉的呀。你们救救我。”程彪被拖到公堂上,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镇南王世子威风。
虽说没有像其他的证人那样趴在地上,可以踉踉跄跄的步履蹒跚。
手上虽没有带什么枷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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