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整个人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嚣张跋扈,满脸的苦楚悲哀。
见着迟相爷也在场,当即就扑过去,拉着他的衣襟道:“相爷,您看好的那个前朝的什么拓本,就在我府里,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现在再来巴结还有用吗?
倒是迟钟被他这么一说,脸上有些挂不住,先前他的确是跟这位程世子要东西来着。
可那也是没有这案子之前的事儿。
现在倒把这茬子提出来,岂不是丢他的脸面。
“咳。”迟钟脸色有些难看,只是冷冷地把他推开,“程彪,且不论之前的事情,难道你就没能够想起些什么吗?”
他这一开口,马伯烈已经疯了似的冲过来,揪起了他的衣领就想打。
证据都摆在面前,大家把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嫌疑人没有第二个,这也都是理所应当。
马将军死了长子,痛心疾首无以言表。
厅堂之上,官员众多。大家七嘴八舌的把他制止住了。
坐在最上面的主审黎越面色沉稳,把几件证物和证人全都叫到跟前,开始一一盘问。
根本就一无所知的程彪在证人和证据面前傻了眼。
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酒壶是哪里来的,一个酒杯砸在马定辉的额头上,那倒是真的。
他绝不是早有预谋,可是证人面前他居然无可辩驳。一时间竟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当真是百口莫辩。
而这桩案子虽然还有疑点,但在证据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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