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饶命,饶命!”
说话的正是跪行向前告饶的程彪,镇南王世子。
镇南王程安镇守在西南边境,手上有十万边军,三年前的大战里虽身负重伤,但与国与民都是有功之臣,只不过他这个不出息的儿子——程彪,还当真就应了那句纨绔子弟。
从小就被养在京城的程彪,文不成武不就,连那相貌看起来也是贼眉鼠眼,一副猥琐的小家子气。
当真是没有半点他老子的英雄气度!
三年时间过去,镇南王在边地的声望越发的高涨,不得不让封擎动此心思。便是真龙也有逆鳞,那镇南王的弱点便是他这个不出息的儿子。
程彪哭得泣不成声,他那日被打得不轻,肋骨都被那马定辉打折了三根,断是如此他还没去寻仇呢,狠话才放出去,那边就接到了马定辉死于非命的消息。
他也是真的怕了。
毕竟,他与马定辉在醉风楼里起了冲突的事,众人可都是眼见为实的。
程彪又把那条被打残的左手举到人前:“王爷,那日吃亏的是微臣呀,微臣喝着花酒,他便冲进来打我,在场的门客和店家都能做证的!”
马定辉的死,到底被马伯烈赖在了他的头上。
他又怎么可能认下这个罪名。
如今马伯烈又集结了七八个朝臣,把程彪旧日里的一些劣迹都写在了折子里,又找了十几个证人,倒让他无可辩驳。
“王爷,臣,臣,微臣,那日被马定辉按着打,谁没见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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