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臣是苦主才是,这怎地就变成了我杀了他!”程彪回头就怒瞪了一眼马伯烈。
马将军虽已年过半百,可虎威仍在,一眼瞪过来倒有种想要立即剥了他的皮的狠劲。
“王爷,老臣,只想为小儿求个公道。”
中毒是一定的,那尸体的脸都黑成了那样,只要不是瞎子,当然都能看得出来,只不过,到底是什么毒,又是谁下的毒,那可就真的有些蹊跷了。
不过,这程彪却不能不收拾,他到底是最后与他儿子起冲突之人。
马伯烈看了一眼迟钟,虽说他今早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可他也不傻,东西可以乱吃,但话却不能乱说。
他也深知自己的儿子马定辉向来依仗他的声名在外胡做非为,可那也罪不至死!
马伯烈越发的痛心疾首,一双着手握得咯吱响。
“陛下、王爷,微臣冤枉呀!”
程彪在京城里虽也有几位长辈扶持,可他父亲本人在西南远镇,怎么可能立即回来。
再则,边关大吏,无诏不得入京,那是规矩。
他苦于百口莫辩,毕竟人家是人证物证一大堆呀!他也是真的怕了,但他虽武力不及人,可也根本不会用毒,这事一定有问题。
他当真是冤枉的。
“王爷,您听我说,那马定辉的脸都黑成了那样,分明是中了什么毒,我,我不会用毒的,不信您且让人查查,我的家丁和门客都可以做证!”为了自救,程彪只能道出了自己听来的消息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