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人打架,被压回家后死也不治,就这样瘸到了今天。但他练习过了,走路时还是能尽力保持平稳,他抱着童若上楼,脚步都努力控制了,不舍得让怀里的人感受到一丝颠簸。
童若的房门还开着,温柔的灯光从半开门缝里洒出来。晏尧抱着他走了进去,将他放到床上,看了一会儿,再次低下头去亲他。
他大费周章冒着风险给童若下药,只为了能让这只小兔子放松下来,给他一点接近的机会。
能让他这样抱,这样亲。
晏尧觉得自己确实就是个变态,他把童若的身体展平了,亲着童若的嘴唇,再次掠夺满足后离开,却也不离开,开始向下一路落下亲吻。他不敢吻得用力,生怕留下吻痕,他只是用嘴唇去碰,舌头像品尝什么极端美味一般地舔,从嘴唇吻过下巴,舔童若细细的脖颈,再到锁骨。童若刚洗完澡,身体每一处都是干净的,香喷喷的。他把童若的扣子解开,两只手握住了童若的手,接着向下亲,舌苔滑过柔嫩的皮肤勾起这具敏感身体的细细颤栗,到了肚脐时,想到这下面曾经有过他和童若的孩子,他便忍不住将舌尖往那里探,顶得童若呼呼喘气,可爱极了。
晏尧的手甚至又摸到了睡裤边缘,犹豫了两秒,却没有往里伸了。他只隔着睡裤碰到了童若的屁股,他的手掌很大,张开就能包住一边的臀瓣,圆滚滚的,抓在手里揉捏,就像一团有弹性的白面馒头,令他兽性大发,不要脸地趁着这个人睡着时这般地猥亵,下身性器勃发,恨不得直接插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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