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神震荡,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,童若的口中分明是与他相差无几的酒味,他却觉得甜得快腻死自己了。童若陷在睡梦中,醒不过来,茫然柔软地被逼着微微张开了嘴,承受男人的入侵和掠夺。
晏尧方才平息没多久的那个欲望再次燃了起来,焚得他情绪高涨,恨不得马上变成一匹狼,把这只小兔子叼回自己的窝里,吃干抹净。
他的吻仍在继续,舌头扫遍了童若嘴里的每一个角落,将所有的味道汲取了一遍。童若呼吸困难,喉咙中溢出轻轻浅浅的、无助的呻吟声,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一下,幅度微小又恰好让人察觉。晏尧的鼻息顿时越发炽热,刚才喝的酒没能对他起多少作用,但仅仅是童若的一点口水,一个动作,他却觉得自己即将迷醉,脑子里的神智都被抽干。
他亲了童若整整四分钟,就站在吧台边,把人抱在怀里,压在吧台上。童若嘴唇被他亲得水润,好像微微肿了一点,他看着,没能忍住,再次低头亲了一次。
童若在别人眼中就是个懦弱笨拙、不像个男人的男人,在他眼中却有如珍宝,身上的一切都能让他发狂。晏尧被自己的执念折磨得发了疯,一朝碰着自己的宝贝了,就捧着,想用力地揉进自己心里去,又想就这样呵护地亲吻,宛如偏执信徒的顶礼膜拜。
他把童若抱了起来,横抱着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童若躺在自己的怀里,头靠到自己肩上,接着一瘸一拐地走向楼梯。
他的右脚确实在五年前那次摔伤了,摔伤后又是狂奔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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