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问他:
“那是谁,新认识的朋友吗?”
“唔,”余小修想想,如实告诉了余舒:“就是上一回差点拿箭射着我的那个,他叫胡天儿,比我还小一岁,那回吓怕了他,后来一直跟我赔不是,我就同他一起玩儿了。”
余舒拍拍他肩膀,夸奖道:“不错,男子汉大丈夫,就不应该斤斤计较,认识朋友总比结仇人要好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地回了家,冬天黑的早,余舒拿出不久前买的新灯笼点着,让景尘举高挂在门头上,小院儿里变亮,进进出出明白许多。
余舒去做饭,余小修在院子里摆置一个木箱子,敲敲打打,准备金宝做个窝,天越来越冷,小东西经常钻到他被窝里睡,有几回都差点被他压扁了。
吃过晚饭,余舒扭扭捏捏拿了一叠纸,找到景尘房门口。
“有事吗?”景尘正站在床边,准备换衣服休息。
“呃,我的字总是歪扭不像话,你给我指点指点怎么样?”余舒想到最快修正字体的方法,就是找景尘帮忙,奈何他右手有伤,不便写字,只能口头上请教。
“进来吧。”景尘对她点头,余舒笑嘻嘻地蹦了进来。
景尘一只手灵活地刚才解开的腰带重新打上结,走到书桌边,拉出椅子让余舒坐下,站在她身后。
余舒把砚台挪到跟前,飞快地琢了些墨汁出来,往前推推,铺好纸,一支笔便递到她面前。
“先写几个字我看。”景尘道。
“哦,”余舒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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