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之前,这是每年的惯例。
放榜之后,又有最后一轮统试在司天监内举行,由监官抽举,百人取一重试,有论理,有时事,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考生当中有人鱼目混珠,毕竟易学不比文学可以纸上操握。
一旦被举中冒名顶替,或者是滥竽充数者,当按律处三十鞭棍,牢狱两年,且将终身不得再入考大衍。
余舒把该打听的都详问清楚,拜谢了桂先生离开,看快到中午,找了家食肆吃了碗热汤饼,才又兜着风去大易馆采买考试可能用到的卜具,最重要的是易理书籍。
她自来所学都是所用,正经理论上的知识颇为欠缺,这离头一科开考还有十多天工夫,她是打定了主意将易理好好啃读一番,顺便规整规整她的字体,至少考试时能让人看得清楚。
三副龟甲、一套算签、一对火石、一个滴漏,星表、历本,还有一册《易解》,一册《象理》,选好了这些东西一算账,带来的一百两票子竟就找了两角。
好在是正经事,余舒没多心疼,请了人家打包带走,看到下午,就顺路去百川书院等余小修下学,两人一起回家。
“姐,我帮你拿。”余小修见到余舒来接他,很是高兴,告别了一起出来的同学,小跑向余舒接过她手上最大的纸包。
“都买的什么?”
“卜具还有几本书,回去再给你看,”余舒扭头瞧瞧还站在学堂门口冲余小修摆手的小孩儿,年纪同小修差不多大,头上带着一顶银灰色的绒帽,圆脸圆眼的模样乖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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