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问事的条件,准头在七八之间吧。”
好在薛睿所学广阔,对易学略曾涉猎,听她这么解释,是有些明白,也有些糊涂:
“有这等本事,你还要在街边摆摊算卦做什么,为何不去参考大衍?岂不是更有出路?”
能中七八,这是相当高的水准了,京城里的大易师们不过是这个程度。
余舒怅然道:“哪儿那么简单,你是有所不知,我虽然有些奇遇学得了一些本事,但天资是极差的,这门占法是厉害,但碍于根骨天分,所用只限于我一人,用在外人身上,便不做准,今日挑酒时问凶险,我问的也是自己。”
“可惜,”薛睿不无遗憾道:“不然你凭着这一门占法,倒能在易术一科上崭露头角。”
大衍试有诸科分考,当中一门是易术,就是考的各种分门别类的术数方法,比如解梦,测字,数香等等。
余舒不想多在六爻断法这一话题上打转,便换言道:“我所学杂乱,在街边摆摊这些日子,也有好处不少,是能学以致用,整理信闻,问卜的功底要比之前扎实许多。”
薛睿笑道:“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脚踏实地的人。”
余舒哼了一声,心想,一步登天是好,但不先把脚下垫稳,摔下来的几率太高,没把握的事,她向来想都懒得去想。
两人吃完午饭,薛睿将余舒送回到回兴街,临下马车的时候,叫住她道:
“我已经同百川书院的院士知会过,你明日直接带小修过去提我名号就好,我明天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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