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纳妾之事,两人倒没什么尴尬,其实是一个揣着糊涂当明白,一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余舒以为薛睿不知道她替赵慧打官司得罪了纪家的事,然薛睿当天是在衙门外看了明白,因而听她这么讲,清楚她的顾虑,便放下筷子,对她道:
“这倒不必担心,纪家在义阳是数一数二,在这安陵城中还排不上什么号。要是他们有人为难你,只管来找我,我会替你打发。”
余舒要的就是薛睿这一句保证,听他开口便放了心,真要是日后纪家寻她晦气,至少她还有个挡箭牌。
至于欠不欠薛睿人情这一点,她已不如之前计较,有道是债多不怕愁,反正她人也不会跑,以后总有机会还他。
“对了,你挑选酒杯那会儿掷铜钱,是占法吗,有什么名堂?”薛睿不以为余舒今天挑中三杯酒,全是靠的运气,一来他所认识的余舒不会做那不靠谱的事,二来就是当时听人提到了什么“六爻”占术。
余舒没像敷衍旁人那样敷衍薛睿,想了想,开口道:“确是一种占法没错,不过之前从未用在占算这种事上,所以能够挑中,应该存了几分侥幸。”
薛睿感兴趣道:“这占法都能算些什么?准头有多高?”
余舒斟酌道:“能问眼前事,能问近日事,能问大事,能问人事,关键在一个‘问’字,若是一无所知,则没有准头,要问的越详细,就算得越准,比如今日六杯酒,我能看到它们各自方位,能知它们是瓷器,知它们属色,知当时时辰,要问凶险,就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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