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就将没开张的卦摊收起来,暂时寄放在孙记酒馆,到十字路口同人伙租了一辆到城北去的马车。
等她找到了太史书苑那条街上,还没走到门前,就发现今日不同,打老远就瞧见书苑门口的街上聚着不少人,有车有马,再走近一些,惊见那寒酸的两扇小黄门前,竟然有腰上跨刀的官差把守。
余舒曾在春香楼赌易时候,见过一模一样公服的官差,因而识得这是同一个衙门的,暗觉不妙,遂上前去打听。
路边上停有不少附近茶馆酒楼出来看热闹的人,余舒随便找了一个,好奇地指着书苑那边询问:“这位兄台,里头是出什么事了?怎么来了官差?”
“嘘,”那人一手挡嘴,侧头低声同余舒道:“据说是昨晚上出了起凶案。”
凶案?余舒眼皮跳跳,也压低了声音,不信道:“真的假的啊?”
那人努努嘴,示意余舒去看守门的官差,“没瞧见大理寺来了人吗,这要不是人命案子,哪能惊动得了他们。”
余舒吸气,心中忽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只怕那遭遇不测的人是夏明明的四姐,但昨晚上分明没有下雨啊,会不会出事的是别人?
丰源客栈就在前头,余舒决定先去找夏明明看看,她刚一走开没多大会儿,便有两顶轿子停在了书苑大门前,有人上前打帘,从轿子上前后下来两个人,面色凝重,身穿官服襕衫,头戴一样乌纱,一个青年,一个中年。
“楚大人,薛大人。”
薛睿对门前守卫点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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