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捏了捏鼻梁,余舒掀开被子下床,套上衣服,想要去给景尘道个歉,走到门口,又打了退堂鼓。
还是算了,这么丢脸的事,就假装记不得吧,不然她得要两三天在景尘面前抬不起头。
余小修从厨房端汤回来,看余舒脸色稍好,便努力板起一副脸孔,教训她道:
“姐,不是我念叨你,你一个年轻姑娘家,大白天在外头喝醉酒回来,像个什么样子啊,下回再别这样。”
余舒看他故作老成,心中好笑,并不拆他的台,还算听教地点头道:
“知道了,偶尔一次无伤大雅,下不为例。”
***
昨日醉酒,第二天起床精神却好,为了避开早饭时候见到景尘,余舒特意起了个大早出门。
到了秋桂坊天色尚早,街上行人不多,余舒摆好了卦摊,就从屉中拿书出来看,无意翻到一页,飘下一张字条掉落在她脚边上,拾起来一看,上头生辰八字齐全,她回忆了一下,想起来这是昨天夏明明写给她的,夏江盈的八字。
左右这会儿没有客人,余舒便取了纸笔,对照着这张字条拿祸时法则来算。
一盏茶后,余舒发出一记“啧”声,看着纸上列出最近的几个数字,不大确定地咬了咬笔头,手中撕拉换了一张干净的白纸,重新算了一遍,结果同方才一样,说明她计算无误,夏江盈祸在今朝,乃是一场血光之灾。
“就是今天吗?”
既知祸时,余舒左思右想,觉得还是去找一趟夏明明为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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