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写在脸上,不由笑道:“是不是待在家里很闷,想出去走走?”
景尘摇摇头,又点点头,他不是觉得闷,而是想要尽快回忆起过去,不再这样事事都要小鱼为他操劳,而他却不能帮他分担什么,他不喜欢这种无可奈何,身不由己的处境。
把药煎好倒给景尘喝,余舒洗了把脸,把院子里早上拿出来晒的被子都抱回屋,看到余小修把她从茶楼打包回来的高价点心拿去喂金宝,倒没说他什么。
夏明明一直待在房里,傍晚吃饭时候才出来,一直灰着一张脸,余舒晓得她心情沉重,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吃饭的时候讲话调节气氛,几人安安静静吃了晚饭,夏明明今儿个竟然主动收拾了碗筷端到厨房去洗。
要知道古时候洗碗可没有洗洁精这种东西,全靠一根丝瓜条来回冲刷,用过的碗碟都黏糊糊的,余舒都讨厌刷碗,更何况是娇生惯养的夏明明。
“还在担心你四姐吗,明日我陪你再去找她就是。”余舒抱着手臂靠在门上,夏明明就蹲在院子里的水沟边上洗碗。
“不全是因为她,”夏明明怅然道:“四姐肯定已派人送信回家,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接我,等我回了江南,我们恐怕相见无期。”
余舒挑眉毛,觉得她太过悲观:“你住哪里,留下个去处,日后就算你出不来,我还能去探望你。”
夏明明只是摇头不说话。
“怎么着,你们夏江家不欢迎访客?”余舒取笑道。
“大姐二姐皆已嫁人,我三哥早年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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