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说话,夏明明早就无聊回了房,送客人都没见她出来过。
“怎么让人家给做饭吃,家里少盐少米吗?”余舒之前就叮嘱过余小修,景尘身份特殊,若叫人发现他是个道士,少不了的麻烦,便不许他随便让人进家门。
余小修冤枉道:“是许大娘硬让她外甥女送饭来,我又不能把人推出去,他们送来的饭菜都在灶台上放着呢,景大哥没吃,就我尝了几口,我们两个煮了点挂面吃。后来她们来拿碗,我还能不让人家进来啊?”
“就你嘴馋,”余舒扭头对景尘道:“中午喝药了吗?”
景尘摇摇头,正要煎药时候来了客人,他去开门,药包还在厨房放着。
余舒瞅着景尘晒多了太阳气色泛红的脸,越看越俊,心想着难怪那周小姑娘见着就不走了,换成是她也会想要多看两眼。
余舒起身道:“我去给你煎药,你回房去躺一会儿,小修把院子里的椅子都搬进来。”
“哦,好。”
余舒去了厨房,景尘没有回屋,而是跟着她过去,站在门口,余舒蹲在灶台边上引火,扭头问他:
“怎么不去歇着?”
景尘摇头,余舒近来最常对他说的一句话,就是让他回房歇着,他知道她是关心自己,但是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虚弱,需要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。
“等你身体再好一些,我就带你上安陵城的道观去转转,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。”
余舒将她的打算告诉景尘,看到他眼睛一亮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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