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都萦绕在她脑中。
她并非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,该狠心的时候,她可以称得上是铁石心肠,然而对景尘,却有一份难得的恻隐之心,和她对待赵慧,对待夏明明不同,她对赵慧好,是因为报恩,对夏明明宽容,是考虑到日后得益。
然而对景尘,却独是那份恻隐之心在作祟,明知道这是个天大的麻烦,依然接收下来。
她甚至弄不清楚那份恻隐之心究竟是从何而来,或许是因为景尘那满是无奈的命数,或许是因为他秉性中的单纯和善良,又或许是因为这个人两次在于她困境时都陪在她身边,让她在走投无路的时候,不至于一个人面对。
她想要帮助景尘,但不知该如何帮起,她没能耐帮他找到那个破命人,也没种冒险带他回龙虎山,就只能这样将他带在身边,假装看不见他有多希望要恢复记忆,假装不知道他的无力和无奈。
余舒自嘲一笑,拿手巾把景尘脸上的血迹和汗水擦干净,又掰了他血渍渍的手指,一根根仔细地擦拭,景尘微微撑开眼皮,看到余舒,才又放心地阖上,胸前起伏,浑身乏力,使得他片刻后就昏睡过去。
***
景尘昏睡中,余舒出去请了郎中,因为前车之鉴,特找了一位懂得看内伤的郎中,诊断结果和她的猜测大差不差,景尘是因之前的内伤未愈,就妄动内力,经脉不堪负重,伤及五脏,是故呕血。
让余小修把郎中送走,余舒为景尘掖好被子,叫了夏明明到屋外说话。
“怎么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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