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进时退,动静恰逢,点剑出剑,似蛟如龙。
那使剑的人,披散着头发,容色肃肃,一时看得清楚,一时看不清楚,侧步连转,发尾扫拂眉尖,天生而来一股正气,凶煞了鬼恶,清湛的目,如能照出世间浊物。
那剑最后一抹绿光划出,反腕收势在背后,他长身而立,闭上双眼,万籁俱静,只可闻那绵长的吐息声。
余舒和余小修站在家门口,夏明明蹲在屋门口,这一段,三个人都瞧傻了眼,还是余舒最先反应过来,拎着大包小包两步跑上前,兴奋叫道:
“景尘,你是不是想起来了!”
听这一声喊叫,景尘方回过神,视线低下,看到眼前人,习惯性地想要对她笑一笑,然而嘴角还未扬起,便觉胸口一团火辣的燥痛,他猛地一咳,口中便有了腥甜的味道,他抬手捂住嘴想要遮掩,但还是迟了一步,从余舒眼中看到了惊慌。
“怎么了这是,快快,先到屋里躺着去,”余舒看到景尘吐血,急忙丢下手里大包小包,搀扶住他,指挥着余小修把门关上,夏明明到厨房去打水。
余舒和余小修一左一右架着脚步虚浮的景尘在床上躺下,拉开他捂在嘴上的手,见他闭着眼睛,满嘴猩红,眼睛一疼,有段不美好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。
那晚他们跳船逃生,因为抵挡那一剑,景尘身受重伤,却还是在她的要求下,背着夏明明,坚持陪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,那时在山洞中,她升起火堆,头一眼看到景尘背靠着山壁垂下头,满身是血的画面,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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