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解不出来吗,余舒一面吃惊,一面去看那道题目,当即便扯动了嘴角,这题目出的还算是有水准,至少是比义阳城赌坊的题目高上两个档次,但对她来说不算难,也就盏茶工夫计算出来。
余舒放下这道,再去拆第二道,抖开纸张寻着下面一瞄,愣了下——
还是一百两!
一看题目,会做,好极!
直接去拆剩下两封——一百两,全是一百两,四道题目四百两,顿叫余舒有种瞎猫撞上了死老鼠的感觉,她按下手中题目,抬头向对面张望,寻到了那个挑中她题目的人,对方显然也刚阅过她的四道题目,正在望她,因为相距有段距离,互相都看不清楚对方脸色,但余舒就他出题的难度,约莫着对方是能解出来她两道题。
这么一来,余舒就觉着左右为难了,这四道题她是解呢,还是不解呢,是解一道呢,还是都解呢?
这可是四百两啊,真的都赢了人家的,肯定是要冒尖,招人眼红嫉妒,说不得还要同那个输钱的人结怨,可是不解吧,送上门来的肉,哪有往外推的道理。
余舒摸摸下巴,端起茶杯啜了两口,最后是决定,解他个两道,空他个两道,至少面子上过得去,又没什么仇怨,不要让人家输的太惨。
这便掏出了随身的炭条,摸了纸张,对比着四道题目,挑拣出来两道她感兴趣的去解。
此时在局的其余客人,都按牌号依次挑选了对手,那主持局面的壮汉放了一只水漏在中间的桌子上,让每个人都能瞧见,是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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