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分别放入信封中,在信封正面标上了“一二三四”做记号,这四道题她没敢出得太超过,只有一道是难的,其他三道都中规中矩,是有保着本钱,多赌几局充数的想法。
时间一到,刚才那个解说的壮汉就又走出来,身后头跟着个手端托盘的雏儿,也不管是不是有人还没有出好题目,便向众人示了那托盘里的三十只副牌号,正同每人手中相对应。
“若有要先抽题的,现在可以叫号了。”
五两银子,买个先机,虽不能知道牌号后头是谁,题目是难是易,但是在座的都是易客,既然敢来赌,多少都有点能耐,未尝没有人对数字吉凶有研究,可以窥破一二。
果然,就有三个人肯出钱先挑选对手,让余舒意外的是其中还有一个人叫到了她的号牌,接下来,那壮汉就亲自指挥着几个雏儿,分别到被叫到号牌的三个人桌前,取了他们桌上放在红色信封里的题目拿去给那三个叫号的人,看对方是要挑选一道、两道,还是全要。
很快的,就有雏儿端着托盘回来了,余舒看着那托盘上依次摆放的四个红色信封,伸手取了一看,竟不见她方才做的标号,显然对方这是把她的四道题全都挑了过去,同样还了四道回来。
余舒心里头有些微妙感,收下了对方的副牌号,留着待会儿破题用,便依次拆了信封,没先看题而是先去看题目下头的赌注,头一封的赌注就让她惊讶地咋起舌头——
对方竟然压了一百两!
这手笔未免太大了,就这么有自信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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