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全。”
“呵呵,凑点吃饭钱。大哥要问一卦吗,算得不准不收钱。”
余舒后一句话,让原本打算走开的汉子又坐回去,“那就给我算算吧,你瞧瞧我什么时候能发财?”
夏明明在余舒背后头偷翻了个白眼,要知道学易的最不耐给人算三样东西,一是发财梦,二是生死局,三是瞎白话。
“那你把八字写一下吧,”余舒推了纸笔过去,磨好的墨就在手边上。
那汉子唰唰写了,因不是富贵人物,八字倒没好隐瞒,余舒接过去一看,摇了算盘出来,噼里啪啦打了几串,那汉子见到,一脸惊奇:
“怎地打起算盘来了?”
余舒腾出一只手指了幡上字样,笑道:“不是写的有吗,妙算妙算,不算不算。”
这句是解:即是妙算,就要用妙法算,不是妙法,就不算是妙算。
汉子听余舒说话有趣,哈哈乐笑,这么一笑,因嘴角那颗黑痦子,人却凶恶几分,夏明明挪挪马扎,往余舒身后头坐坐。
余舒用八门吉凶给此人求了今日生门方位,算去不过聊几句话的工夫,出来结果,并未急于告诉,而是从暗屉里抽了一卷红绳,剪开一段,示意对方伸手,系在他腕上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道:
“今日行且走西南向,如此五百步,必招财源,切记三日内钱不可脱手。”
夏明明一旁看得好奇,她晓得余舒很擅长测定八门各位,因在离开江岸那片林子时,全靠她用八门生死引路,只是这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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