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马扎,打开放到一旁让夏明明坐,又从里头掏了签筒、龟板、爻钱、笔墨算盘等物,一一摆在摊面上,最后将卷起的幡旗抖开,插在小推车的手把上。
夏明明见到那幡旗上端正“余氏妙算”四字,再瞧余舒脸上年少光景,不由窃笑,被耳朵尖的余舒听见,回头问她:
“有什么好笑的,说出来听听。”
夏明明道:“我笑你这幡旗的口气叫的太大,旁人看了,只道你在吹牛皮呢。”
余舒不以为意道:“是不是吹牛皮我自己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什么叫广告,不吹的能叫广告吗?
秋桂坊上每天都有新驻客,余舒和夏明明两个年轻孩子,一个精神,一个漂亮,在街面上摆算卦摊子,是比较抢眼的,同行的都不由观望,更何况是过客。
不过年纪在那里摆着,通常求卜者还是更信年长一些的老先生,当然也有凑热闹的,这不,余舒和夏明明刚坐稳不大会儿,就有人凑上前来,不过不是客人,而是来打听的。
“这小兄弟,看着面生,不是本地人吧?”这是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汉子,嘴角长了一粒绿豆大小的瘊子,余舒并未以貌取人,料不准他是同行还是过路人。
“大哥好眼力,我家在南方,确不是京城本地人士。”
“是来参考今年大衍试的?”
“没错儿。”往年京城到这时候,都很热闹,不知道大衍试的只有未开智的孩子。
“那怎摸这儿来摆摊子,喲,瞧你这准备的还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