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了回来,哪想到,住没几天,就开始生病,起先只是感冒咳嗽,到后来,背上就开始生烂疮,抹了药也不见好,我开始觉得不对,就花钱请了先生来给看。”
他语调一沉:
“这才知道,那书生因是含怨,死在那屋里,阴气太重,我这小院没什么地基,伏不住那股怨气,自然就反到人身上。”
余舒没由来觉得颈后一寒,肩头被握了下,她回头对上景尘担忧的目光,稳了稳心神,对他摇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
这凶宅的事,她也曾听青铮道人提起过,倒不确定有鬼神之说,关键是阴阳两气不调,有了邪气,阻碍了风水。
“既是这样,你为何不找风水先生帮忙驱邪?反倒卖起房子,祸害别人。”余舒问道。
徐胖子苦笑:
“你当我不想吗?我本要请那先生做主,除一除宅中阴气,换换风水,将来也好再租,可是他开口就要一百两,我哪有那么多钱,又寻了几个先生,都少不了这个数目,只好作罢,我也不想害别人,所以这几年下来,我这宅子都闲置着。”
余舒嗤笑道:“怕不是你不想害人,是你这凶宅名声在外,没人愿意租买吧。”
她现在回想起来,昨天那个热心的大娘领她在回兴街上转了半圈,经过这条巷子,提都没提这间宅要往外卖,想来是知道这是间凶宅,故意避过去。
徐胖子只是干笑,道:“余兄弟,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,这宅子空了几年,按理说有什么不干净的,也该晒干净了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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