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“我老实告诉你,我们兄弟是来考大衍试的易客,我这哥哥专门是给人看风水的,你这宅子凶不凶,一观既知,你还想狡赖,要不然我们上官府去评评理?看你会不会吃上一顿板子。”
余舒毫不气弱,煞有其事地追逼,徐胖子被就心虚,一听这话,脸就垮下了,急忙抬手作揖道:
“别、别,我这算不上故意欺瞒,就是你没问,我就没说,余兄弟莫和我计较,这房子我不卖了还不成吗?”
“现在是你想不卖就不卖了吗?”余舒做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,指着朝阳那间屋子,“你给我说清楚,那间房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一提起这事儿,徐胖子连连叹气,看是不说清楚,余舒不打算放过,便往后走了几步,提着衣摆蹲到太阳地,闷声道:
“还不是我晦气,这宅子是我爹为了给我娶媳妇,早几年毁了旧墙新盖的,后来房子盖好没过一年,他老人家就离世了,我媳妇也没娶成,瞧附近有几户人家靠租金过日子挺美,想着这是个进项,就把这新房挪出来,搬去和几个朋友住,联系着人租出去。好死不活的,那一年科考,有个书生带着童子进京,就租了我的屋,一住半年,考试过去,放榜后,名落孙山,一时想不开,就在屋里上吊自尽了。”
讲到这里,他喘了一口气,头也不抬地伸手指了指向阳的那间屋:
“就是那屋里,被那书生当成书房使的。屋里死了人,传出去,自是没人再愿意租我的房,空着屋也赚不住钱,我干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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