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余舒痛快地应了,余小修在旁边欲言又止想说话,被她拧了下后背憋回去了。
说定后,毕青就让人把景尘连床铺一起抬到楼上去了。
这阵动静惊动了隔壁的夏明明,她跑到余舒房里,正看到余舒指挥着两个船工小心翼翼把景尘在床上放下,知是昨天早上救上来那个血糊糊的人要睡到她隔壁,当即就吵闹着要让人把景尘送下去,余舒没多和她纠缠,直着门外让她去找毕青。
也不知毕青是怎么打发夏明明的,总之她后头没再来闹。
***
晚饭后,余舒看出来余小修的闷闷不乐,将药煎上,便拉了他坐在床边说话。
余小修还是很在意景尘是个男子,觉得余舒一个姑娘家和一个男人住在一个屋里不像话,余舒故意板着脸拿道义教育了他一番,才令余小修放下芥蒂,接受了景尘伤势好转之前,他们都要同房睡这个现实。
在船上煎药要用到炉子,烧炭烟味很大,余舒就把炉子放在通风的走廊上,开了一半门,让屋里头的灯光照出来,蹲在门口拿扇子鼓风,赵慧生病时候,贺郎中教过她煎药的窍门,因而不会被烟薰成花脸,但这夏天蹲在炉子边上,却是另一种难熬。
她脖子上挂着一条湿手巾,热了就擦擦汗,脚蹲麻了,就站起来跺一跺,腰酸了就捶两下,余小修做完了余舒给出的几道算术题,抬头见她这样子,忙起走过去:
“我来吧,你进去坐会儿。”
“就快好了,”余舒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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