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力把药给他灌了下去,到晚上,他烧才退下。期间孙郎中来看过一回,看余舒把人照顾的不错,夸了两句,给景尘把了把脉搏就走了。
姐弟两个午饭都是在景尘房里吃的,余舒和余小修商量了一下,怕晚上没人看着,那裘彪再整幺蛾子,对景尘不利,原本是想留下来守着他,又怕这样做引人怀疑,就去找毕青,提出让他派个人睡在景尘屋里。
毕青听完他们的提议,面上露出难色,白天因为裘彪私自送人下船,两个人吵了一架,护队那群人对他多有不满,不好从那边安排人手,船上的杂工都是轮流值夜,各有事干,抽不出多余的人手,而让其他的商人搬去和景尘这个来路不明的遇难人同房,就更不可能了。
余舒看到毕青表情,心里顿时有了数,便问道:“毕叔,是不是不方便啊?”
“...这样——”正当毕青要说,他搬去和景尘同屋,余舒就先开了口:
“要是不方便,不如我和小修晚上过去同他睡一间房吧。”余舒一开始就没打算假他人之手,顾忌景尘的命数,怕他真祸害了别人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则不放心别人照看他。
“你们?”毕青面露迟疑。
“是啊,”余舒信誓旦旦道,“毕叔你放心,有我们两个看着,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!”
她说的像是在为毕青着想,一副少年义气的模样。
毕青不察她小心思,笑道:“那好吧,不过楼底下那间屋子太小了,我找人把他送到楼上你们房里,再加一张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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