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大男人,都觉得背后有些发寒。
直觉告诉他,单是为了赵慧,不止如此,她同纪家一定还有私怨。
赵慧是知道余舒身世的,一直帮她瞒着,现听到裴敬问,就有些不自在,余舒察觉到了,稍作迟疑,便开口道:
“我和小修的生父去世的早,几年前我娘被纪家三老爷相中,收进了纪家做妾。”
裴敬十分惊讶,万想不到余舒的出身竟会是这样:“那你同纪家是?”
余舒毕竟是借了裴敬一把东风,才治了纪家,见他问,不好不答,就大概解释道:“几个月前,我做错事,被老太君一怒之下撵出去了,后来才遇到了慧姨,蒙她收留,再然后纪家就把我捉回去,逼我去给京城一户人家做小妾,还打了小修一顿,再后来,那婚事没谈成,我们就被撵出来了。”
赵慧这也是头一次听余舒说起纪家逼她给人做小妾的事,一听就恼了,也不哭了,气愤道:
“这纪家还是不是东西!”
裴敬亦是觉得纪家做过头,但对余舒本人更有感慨,她这种吃了亏就一定要找回来的人,恰是最不好惹的那一种,现在她年纪还小,本事还不够大,日后若有了依仗,才真叫人害怕。
但她对赵慧又是这般重情重义,有恩必还的个性,却又是最值得结交的那一种人。
只可惜,这样两种性情生在一个人身上,若是男儿必能称雄一方,奈何托生成了女儿身,终究要雌伏于男子之下。
***
且说纪孝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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