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挪动都难。
“就那么趴着吧。”裴敬道,在她俩对面坐下来,盯着余舒,看了又看。
余舒被他瞧得有些心虚,索性闭上眼睛。
“呵呵,”裴敬别有深意道:“我是没想到,你竟然想了那么个法子,把人都引到衙门口去,逼得那马县令不敢明目张胆的徇私,还让纪家在众多人前丢了丑。”
余舒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着裴敬,吃不准他是不是知道她就是那个“乞丐”,便装傻道:
“说来还是以前先生和我提起那‘一道一乞’的事,才叫我灵机一动,好在那群人不识货,见我赢了两把,就将我误做那人,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走了。”
不是她不信裴敬,而是这里面还牵扯到景尘,她真要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“乞丐”,上哪解释那个“道士”,到时候又要撒谎,不如干脆装傻到底。
裴敬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,先将此事咽下了,转而又问起其他:“阿树,我实话问你一句,你是不是和纪家有仇?”
早上送了余舒走,他就去了商会总馆,一听到衙门动静,就赶了过去,在外头当起了看客,整场官司他都在场,一幕幕看过去,不免暗自心惊。
这孩子才多大岁数,就能有这般心计,虽说那窦虹本就不是个聪明人,但在公堂上几乎被她玩弄股掌,几次被她诱出了不该说的话,他原一直以为,余舒是个性情良顺的好孩子,现在看来,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尤其是看到她最后狠咬纪家那一口,让他这个久经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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