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对余舒叹道:“你这年轻人,倒比我还沉得住气。”
余舒微微一笑,“我这不是沉得住气,是不想便宜了那群无耻之徒,若要我说,做就要做到底,堂堂正正地为慧姨讨个公道,惩治那些恶人。”
裴敬挑眉道:“莫非你已有了计策?”
“暂不敢称是计策,还需要和先生商量一番,才敢定计。”余舒眼光一闪,不把话说满,是因为她对古代社会的法度并不了解,不好一个人妄加揣测。
裴敬点头:“你先说说看。”
余舒看看赵慧秦氏,桌底下,手指在膝上划了划,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冤有头,债有主,他们告我们,我们就不能告他们了吗?我是这样想的......”
***
一个时辰后,裴敬和秦氏回到房里,裴敬一路都在思考着方才和余舒的谈话,坐下后才发现秦氏脸色不对,关心问道:
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秦氏犹犹豫豫,脸色变来变去,迟疑开口:“敬哥,我瞧阿树这孩子,心是不是生的太大。”
裴敬眼皮一抖,轻笑道:“夫人何出此言,我瞧着她是挺好的,有情有义,又有勇有谋,她那法子不是挺好的,比我直接去找窦家要聪明的多,釜底抽薪,围魏救赵,啧,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,可没她那种心计。”
听到裴敬还有心情赞叹,秦氏急道:“可是她那法子,不光是要针对窦家,连纪家都算计在了里头,果真成事,那纪家岂会和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