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赵慧道:“莫唤我裴先生,论年纪,我虚长你许岁,你若不嫌,我愿收你做个义妹,日后替老人家照应你,可好?”
赵慧愣了愣,看向余舒,她现在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,比起偶然相认的裴敬,还是更依赖同她患难与共的余舒。
“裴先生,此事先不急吧,”余舒代替赵慧道,“眼下贺郎中还在狱里,那窦家逍遥法外,还一心想要对慧姨赶尽杀绝,还得及早想办法对付他们才是。”
裴敬点点头,道:“贺郎中是必要救的,我现在就到窦家去一趟,要他们撤回诉状。”
余舒见裴敬这么干脆,疑惑道:“您有法子让他们不告郎中?”
裴敬冷笑一声,“那窦家不过是个三流的商户,靠着祖业支撑到现在,那窦虹也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,若他们不识相,我就捏断了他家的买卖!”
见状,余舒惊了一惊,裴敬待人一向谦和,没想到还有这强横之态,看来他是必要为赵慧出头了。
“裴先生且慢一慢,”余舒道,“恕我直言,您这样做,便是能救得了贺郎中,却是后患无穷,先不说谁对谁错,这事第日后传出去,先生难免落个恃强霸道之名,更何况,窦家背后头又有纪家扶靠,若说动纪家为他们出头,不是要横生枝节,没准还会被他们反咬一口,依我看,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她这话头头是道,裴敬未尝不明,只是他之前肝火旺盛,并未思虑太多,一心只想为赵慧出气,经余舒这么一盆冷水浇下来,顿时冷静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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