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这样的人,我怎么嫁?”
朱肆头疼道:“就是因为苏水江不会武,所以他若是偏了怎么办?”
“偏了就偏了呗。”平遥长公主不以为意。
朱肆叹息一声,透过窗户看到正跪在御书房外头的苏水江。
曾经的少年已长成,身穿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身形劲瘦而挺拔,直挺挺地跪在那里,就像一棵笔直的松柏。
朱肆盯了一会儿,突然将目光投向平遥,他道:“苏水江虽贵为锦衣卫指挥使,但此事朕不能姑息,不管如何,都要给状元郎一个交代。”
“皇兄这是什么意思?”平遥长公主瞬时瞪大眼,“这件事情是我让苏水江去做的,你要是想罚就罚我吧。”
朱肆并未搭理平遥长公主,他霍然起身走至御书房门口,然后朝站在外头的锦衣卫道:“把苏水江拖下去,庭杖二十大板。”
“不行!”平遥长公主厉声上前,一把拽住朱肆的宽袖,眼眶涨红道:“他没有错!”
“他确实没有错,错的是你,他不过是替你受罚罢了。”朱肆看着被两个锦衣卫压在不远处白玉砖石上的苏水江,略扬高声音问他,“让你替平遥受罚,你可愿意?”
苏水江毫无半点挣扎,他仰着头朝平遥长公主的方向看过去,声音平稳和整肃,“愿意。”
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,第一板就下去了。
“啊!”平遥长公主惊叫一声,吓得面白。她使劲扯一把朱肆,被唬的坐到地上,然后挣扎着站起来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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