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打动, 然后又想到不省心的苏水江。
苏水江年纪小的时候是个闷葫芦, 现在年纪大了还是个闷葫芦, 甚至更加的沉默寡言起来。
可若只是单纯的沉默寡言那就罢了,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学会了陆不言那套疯狗做派,行事作为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个陆不言的翻版,成为了一只不会叫的狗。
这不会叫的狗咬人才最狠。
“你说说, 江儿他武艺不好,圣人怎么还让他去当什么锦衣卫指挥使?”殷氏觉得奇怪。
“圣人自有他的考量。”苏万戈赶紧打断殷氏的话, “咱们可不敢妄议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殷氏赶紧点头,一脸忌讳。
当今圣人虽有仁德之名,但殷氏清楚,他亦是个绝情之人。
那边苏万戈又道:“江儿的事就让他自己来办吧。”
殷氏:……你个甩手掌柜。
“你说得甚是有理。”殷氏道。
苏万戈:……这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很多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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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新晋的状元郎生得丰神俊朗,又才华横溢,你有何不满?偏要让苏水江当街挑了他的裤腰带?”朱肆坐于御案之后,端起面前清茶轻抿,双眸轻轻落到眼前的平遥身上。
平遥长公主双手环胸,一脸傲色,“我只是想试试他的胆量,谁能想到他竟被吓得当街尿了裤子。谁都知道苏水江不会武,他就挑个裤腰带居然就能给那状元郎吓成这般。”
平遥长公主一脸不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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