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摆脱女警钳制的那只手中。偏那囚服格外宽大,理所当然的,自云芸过于稚弱瘦小却肌理幼滑的肩臂一路脱落而下。随着囚服滑落,女孩栽跌而出的身子近乎赤裸。
厅堂中响起一片抽气声,为眼前所见的那具满布银靡痕迹的女童身躯。连始作俑者的艳姐,也不知何时松脱了那半片衣摆,轻掩了口唇张大眼看着。
艳姐自诩经验老到,手中亦不乏小小年纪便经验丰富的雏妓,却不知怎的,眼前这具身子,竟令她有些移不开眼。
未及细想,艳姐迅即调转视线,去看那年轻女警,满意的看到,对方原本出于本能,试图扶住云芸的双手,在这瞬间僵在半空,任那被银靡痕迹昭示了肮脏的身子跌扑在地。
大厅黑色理石地面反衬得女孩肉身雪白一片,其上青紫到发黑甚至结痂的伤痕,仿佛白绢上恐怖而又绮丽的画作。那是唯有在稚龄雏妓身上方可见到的,残酷的美。
这一摔,震荡挤压之下,汁水终是寻着缝隙,溢出甬道,且因蓄积多时而一发不可收拾,水线顺着股缝汩汩流出,竟须臾便在女孩身下积成小小一滩水渍。不多,滴在打磨抛光过的黑色理石上却是凝儿不散,分外扎眼。
几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,打破此刻寂静的同时,却也显得格外诡异——在场的,分明都是女子无疑。
几乎与吞咽声同时响起的,是椅子随着迅速起身的动作被挤开的声响。管区长绕过长桌,大踏步的走了过来,经过艳姐时,就手拾起她扯落后松脱在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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