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年轻轻的姑娘家,怎的长了这样又沉又冷的一双眼?
事已不可为,艳姐又哪里是肯吃亏的主儿?由着她的性子,恨不能即刻将云芸交给眼前这音仄仄的年轻女警了事。可是,不成!
手上这丫头是刑先生要的人,且只怕重视非常。否则也不必大费周章,派她个大活人进来看管。若是此刻轻易放手,待回去少不得吃上一顿挂落。
想到刑先生的手段,艳姐不寒而栗。与之相比,眼前这一双黑沉沉的眸子,又实在算不得什么了。
便是不管刑先生,她艳姐自己好歹也算是这地下城区欢城地面上不大不小的头面人物,输了阵仗也便罢了,毕竟人在矮檐下,可若事儿没办成,传将出去,岂非颜面扫地?
眼见对方将她一只手臂捉在手中,另一手就要向她怀中女孩探去,艳姐索性从善如流,作势放开怀中女孩,看似轻柔实则很加了些巧劲儿地向对方推去,口中径自嗔道:
“好嘛好嘛,作甚如此凶?我们听凭安排就是。”
声音似嗔怒却仍带着十分的甜腻,竟一时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。借着这薄怒般的娇嗔,艳姐再自然不过试图抽回被女警攥住的那只手,身子猛向后挣,奋力挣脱而紧握成拳的手中,拽着云芸半片衣摆。
云芸骤然失去支撑,本该软倒当场,却因着艳姐推送她的那股子劲力,脚下不受控制,蹒跚错步,向年轻女警的方向狠栽过去。
若仅只如此倒也还好,可囚服下摆却还攥在艳姐紧握成拳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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