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开始已染了霜色愁绪,此时正噙着愠怒看向来人。
来人很是无辜,斜倚在洗手间的门上,摊手道:
“我敲了门的,是你没应。”
泥薹关上水,拽过一边的浴巾狠狠擦拭头脸,便向外走,经过林琅身边时,轻声抱怨道:
“搞不懂我妹看好你什么。”
林琅此人,除却能力卓绝,相貌与出身在泥薹眼中实在平平,尤其一张脸,瘦削而棱角分明,冷肃中透露音狠,实不似妹妹会喜欢的款式。
“你还记得泥苨就好,别再整日魇在噩梦里了。”
他的噩梦,是在捉住云芸之后开始做的。
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换下湿衣,穿上拖鞋,步出卧室,经过一间小书房,推开被林琅虚掩的房门,泥薹步出他的房间,来到宽阔的廊道里。
这里是泥薹的寓所,是他和泥苨离开父兄后,开始尝试独立生活的地方。
望着玻璃廊壁外,脚下的万千灯火,奇异的,泥薹唇边泛起一个与林琅刚刚神似的讽刺弧度。对这与表面的平等相悖,实则森严到骨子里的阶级规则,泥薹同样嗤之以鼻。哪怕,这是他此时不可或缺的报复工具。
“去哪儿?”
“看泥苨,你不是提醒我记得她吗?”
与林琅的来处反向,泥薹房间的另一侧,长廊最深处,还有一间起居室,那里是泥苨的房间,也是这套寓所最大的主人房。
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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