巅仿佛有未化的雾凇,皎洁而晶莹,睫羽般柔软朦胧,一方天地,灵动如天上神女幻化的仙境。
突的,空山里风云变色。起了风,下了雨。风是罡风,雨是血雨,瞬间把这仙境毁得面目全非。
泥薹倏地睁开双眼,原来是梦!
紧接着,脑中却又浮现起月余之前的那些画面:露珠般水润的近乎透明的双唇间丑陋的性器粗暴进出,露珠渐渐失了光泽,干涸开裂;苍白软糯的小巧面庞挨了无数耳光,直到变红、变青、变紫,再也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现在呢?那丫头该是已经回魂了。
在做什么呢?或者应该说“被”做着什么呢?
老刑昨天说是要验货?该不会还在那群人身下挨肏吧?
猛地先开被子,泥薹从床上翻身而起,鞋也不穿便冲进了房nei的洗手间,抱着马桶呕吐不止,仿佛要把胆汁都吐干净。
不久,一双手扶住他,一边拍着他的背,帮他尽快吐干净,并不温柔,却很坚实。
待他吐得差不多了,便一把拖他起身,到浴池边,打开淋浴喷头,任冰凉的水兜头浇下。
狠狠将身后的人退开,泥薹夺过喷头站起身,对着自己又是一阵冲淋。
泥薹从来对得起泥家子弟的名头,端是生就一副好样貌,便是此时只裹着一身睡袍,淋得如落汤基一般,一眼看去仍是英挺雍容,温润端方,直如芝兰玉树。
往日里机敏清正却又总带着几分顽皮张扬的眸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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