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尸骨无存。
“我已经留书一封,若是这一路我出了什么意外,叫哥哥不要追究你,就在我的袖袋里,随你要不要用。”
沈镜庭丝毫没有闪避,直视着文煊的眼眸,好像要在最后的时光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。
“如果不杀我,你意难平。”他闭上了眼。
“就当还我欠你的,沈家欠你的恩情。”
第二声响彻云霄的巨响爆发,爆裂的力量把帐内一小块土地炸得飞沙走石,名贵洁白的地毯染上了肮脏的血污和泥沙。连掩映着皎月的枯云都被这声音震德颤了颤,缓缓地飘离天际,如水的月色朝洒下,化作无色的水波荡漾。
万籁俱静,文煊的语调平缓如乐伎手下才校紧的丝弦:
“你也配么?”
容王闯围场的事情了结了没多久,文煊就被府医诊出有了喜讯。
他再次怀孕了,与之前不同,这一次是心上之人的孩子,文煊分外惊喜,连孕期必经的呕吐都减轻了许多。贺雪青更是大喜过望,把文煊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地供着,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放在手里怕摔了。
文煊与贺雪青的关系在民风开放的临州再也不是秘密,文煊就住在贺雪青的府邸养胎,平日里还张扬地和贺雪青共乘一骑往返刺史府。临渊王府的人嘴上还叫他“刺史大人”,心里却明白这位公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王妃。
两个人形影不离,蜜里调油。最春风得意的是贺雪青,最苦的也是他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