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讨厌我。可是,可是我们毕竟——”
他没有注意到文煊的脸色越来越差,缓了口气接着说:“你还没有见过珩儿,他很像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文煊蓦然暴喝,打断了沈镜庭自认为温情脉脉的表白。“你的孩子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也是孽种。”
“那是我为大梁生下的孩子。”文煊一字一顿地对沈镜庭说,字字都是诛心之言: “若不是国师答应我,生下太子后就放我去临州,我根本不会让他生下来。”
“你就……那么恨我吗?”沈镜庭脸色灰败,清早拔营过后火堆中留下的余烬般的色彩迅速爬到脸上,在文煊看来却是精彩纷呈。
他的语气如谈笑般轻松,后槽牙却藏着咬牙切齿的血腥气:“我最恨当初走火的那枪没杀了你。”
就不会有之后的被任意淫辱,颜面尽失。
这条路他是被国师逼迫着走上去,再由沈镜庭一点点摧毁全部。他的傲气、自尊,尽数在床笫之间被凌辱殆尽,把一心报国的儿郎沦为生育工具,还美其名曰为“尽忠”。
贺雪青立于文煊身后不远处,一言不发。
沈镜庭的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,临渊王现在心中所想的这一枪下去,他该怎么为爱人完善事后,应付朝廷。
文煊带着残忍的快意举起火铳,不出意外,容王殿下的头颅会被改良过的弹药轰掉一半,留下的尸首随意掷入山林,任由初冬饥饿难耐的野兽分食。等到皇室接到消息来问责的时候,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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